律师
客户保密义务不是一项隐私设置。笔录如果在供应商的磁盘上,那块磁盘不归你管,那张调取通知也不是只向你发出。
写给律师、医生、咨询师、记者,以及关上门的会
戴上一枚石,然后忘掉它。事后问一句,拿到任何一句原话。转写和理解都在家里的盒子上完成。没有云账号——我们根本没有你的数据。
云进不去的屋子
市面上的会议录音会帮你转写,也会把录音留在它们的服务器上。加密保管,是它们对「留下」的说法。做一次产品演示,够了。
对律师的客户保密义务、诊室里的病历谈话、咨询室、消息源、还没公开的数字——「我们加密保管」仍然是「我们保管」。
「记」不是写给想省一笔订阅费的人。是写给云方案根本卖不了的人。不是他们挑剔,是职责比产品更早。
我们能站得住的那句话,不是「你的数据在我们这儿很安全」。是:我们根本没有你的数据。
客户保密义务不是一项隐私设置。笔录如果在供应商的磁盘上,那块磁盘不归你管,那张调取通知也不是只向你发出。
医患谈话不是语料。如果录音不能离开诊所,一个必须联网的产品,你买不了。
咨询之所以成立,是因为这是一间关上的屋子。第三方无论多么善意,都已经在屋里。
录音是消息源。消息源不是别人桶里的对象。保护消息源,不是一项可以外包给云的功能。
董事会、并购、未公开的数字。会议本身就是信息。云是多出来的一份拷贝。
唯一作数的那句
这不是给云产品后补的隐私功能。这就是产品本身。没有账号可注册,没有东西可同步,没有订阅会过期。
声音从你身上的石,走到家里的盒子。路就这一条。再往外——到我们、到某个模型接口、到一份你没要过的备份——那条线没有画,因为没有接。
别人说:我们加密保管你的数据。那是一句真的承诺,但不是这句。我们不能加密我们没有的东西,也不能交出我们没有的东西,也不能弄丢我们没有的东西。
而且是代码在挡,不是口号:软件检测到推理地址指向公网,会拒绝启动。
从身上的石,到家里的盒子。手机问盒子。这张图里没有任何一条线指向我们,因为产品里也没有。
URDA_LLM_URL = <公网地址> → 拒绝启动
指向公网 — 推理必须留在本地
URDA_LLM_URL = 127.0.0.1:8080 → 通过
转写 1.4s · 当日整理 6.1s · 离线: true
启动守卫的真实输出。每一版发布,都在拔掉网线的情况下测过。
两句话
「我们加密保管你的数据。」
一句真的承诺。录音仍然住在不属于你的计算机上。加密描述的是保管,并不能取消保管。
「我们根本没有。」
录音住在你自己的盒子上。明天若有人向我们调取,没有你的东西可交——我们从未收到过。
你可能已经带着一个了
你手上也许已经有一台录音笔,它把一切都送去了别人的服务器。离开它,不该意味着丢掉它听过的东西。
把存档导出来,把 zip 交给记座,它就在一台属于你的机器上变得可检索。不用买新硬件,不用等任何东西。这也是最便宜的一种试法 —— 在掏钱之前先弄清楚,“向自己的过去提一个问题”对你到底值不值。
我们不为任何一家的导出格式写解析。那些文件我们一份都没拿到过,照着传闻写出来的 schema 会在第一个真包面前碎掉 —— 而且是悄无声息地碎,谁都查不出来。
所以记座按文件是什么来分流:录音去转写,字幕和转写稿直接读,json 拿去嗅探里面有没有像话语的东西。读不出来的,一个一个把名字列给你看。默默丢掉你一半的存档,是这段关系最坏的开场 —— 到那时你多半已经把另一家的订阅退掉了。
不用你开口
一个只会回答问题的回忆产品,服务的是那些已经知道该问什么的人。开完两小时的会,大多数人手里没有问题,只有一种“好像答应了什么”的感觉。
所以“回头看”也会不问自答:这一天到底在谈哪几件事,以及你说过要做的事。每一条都带着你当时的原话和说这句话的那一分钟 —— 点一下,时间线就滚到那一句。
而当一条内容对不回你真说过的话,我们直说,不给它化妆。
脉络上锚不住的节点直接不画 —— 一张图就该整张都是真的。待办里锚不住的那条保留,但标成没能对回原话 —— 漏掉一件你真答应过的事,比标不出时间严重得多。这个不对称是刻意的,它也正是这件事和“一个模型自信地总结了你的一天”之间的全部区别。
它是什么
硬币大小的录音器。一只麦克风,一枚按钮,一周的电。没有屏幕,也没有无线电——它坐回底座充电时,顺着同一根线把录音交出去。
放在家里的一台小机器。转写、索引、理解,都在这里发生。
手机上一个页面。一条时间线,一个提问的框。它用当时说过的话来回答。
戴上。忘掉。事后再问。 没有要打开的应用,没有要开始的会话,没有要挑选的模型。
硬件,不是设置
只能在软件里静音的麦克风,是一只你必须信任的麦克风。记石上有一枚切断胶囊供电的物理开关。
关就是关——固件错了也关。这是我们能做进物体里的克制。其余的克制在你:录音的法律因国家和地区而不同,有的地方需要每一个在场的人同意。弄清并遵守这些规则,是使用者的责任。我们不会假装那是我们的问题。
第一版
我们不声称记录一生。现在不,诚实起见也不。第一版把一件事做完。
戴着开完一个六十分钟的会。会后问任何一句——原话,带着前后文。十秒。现在把记座的网线拔了,再问一次:什么都不会变。用它从来不需要你拔任何线——那只是你不用读我们一行代码,就能自己验证我们的方法。这就是验收标准。做不到,不发货。
声音,被记下
身上那枚石不做理解。它只采集。意义在家里做成,在一台没有通向我们的路的机器上。
我们拿掉的
这句承诺的价钱
这是没有云的产品要付的价钱。你可以把记座备份到自己的硬盘,我们不会把这件事做困难。我们不会把你的生活默默拷走,再卖给你取回。
转写这件事,本地模型现在已经和租来的差不多准。用家里的盒子做一天的摘要,比最大的云模型弱。我们不会假装不是这样。我们认为这笔交换值得。
记忆住在你自己的硬件上,像一本放在桌上的笔记本。本子没了,字也就没了。差别在于:没有第二份影印件在别人手里。
这是事实,不是姿态。有人需要一份云上的拷贝,他们应该去买云产品。「记」是另外那个东西。
有人问
这是这个产品最难的问题,而且不是技术问题。一只一直在听的麦克风,会让附近的人不舒服,处理放在本地也解决不了这个。我们的回答是克制,加上一枚硬件开关:记石切断麦克风供电——不是一只你必须相信我们的软件开关。录音的法律因国家和地区而不同,有的地方需要每一个在场的人同意。弄清并遵守,是使用者的责任。
记忆就没了。这是没有云的产品要付的价钱。你可以备份到自己的硬盘。我们无法帮你找回,因为我们从未持有过。
它们在自己的服务器上处理录音,按月收费。这不是执行上的瑕疵——这是它们的生意,也是它们改不了的那一件。它们的隐私句是:我们加密保管你的数据。我们的是:我们根本没有。两种都是真产品。只有一种卖得进那间按规定不能离开的屋子。
转写已经够用。用家里的盒子做一天的摘要,比最大的云模型弱。这个交换我们说在明处。第一版要验收的,是会后问一句原话。不是一段漂亮的综述。
直到能在你自己的硬件上被理解之前,不会。一旦加上一只必须靠云才能看懂画面的摄像头,这页上的承诺就作废——而承诺就是产品。
推理必须留在你自己的网络里。把盒子指向一个公网地址,它会拒绝启动。这一关写在软件里,不是写在一份请你相信的政策里。
登记
留下一个邮箱。有可演示的机器、日期和价格时,我们写一封信。不是通讯。